音译 + 解释:我这些年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翻译
比如去年“古弦新韵”多弦民族器乐国际比赛与艺术节在圣彼得堡的音乐会节目中国作品《赛龙舟》的标题,我也是这么译的。另外,在上海音乐学院音乐文献编译--俄语方向研究生的培养过程中,我也多次跟学生们谈到这个龙的问题及一些相关内容。
就像英文中的 Long 看起来是“长”,所以马士曼选择了 Loong(顺便说一句,在另外一些使用拉丁字母的欧洲文字中,应该可以直接使用 Long,比如德文也许就行。但作为一个专用名词,也许统统使用 Loong 更有优势),俄文中的 Лун 也多少会让人想到“月亮”,因为它是俄文 Луна(月亮)的复二格形式。
尽管月亮一般不会有复数,但语法上是这样,而且其具有“行星”意义的引申也会使用复数形式。实在不行,我们模仿一下马士曼,把龙的俄文写成 Луун?哈哈哈哈哈……当然,“月亮”的问题远不如“长”的问题那么严重,因为不是原型,而是个极少用的变格。我这些年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翻译,不明白的时候……大不了解释一下就行了,俄罗斯音乐家还是接受的。
其实从第一本《俄汉--汉俄音乐术语词典》的编写开始,我就在中国音乐特有概念的俄文翻译中大量使用了音译或“音译 + 解释”的方式。比如中国民族乐器——二胡就是 эрху,琵琶就是 пипа,竹笛就是 чжуди,而不是单纯地扔一个“中国长笛”之类的。这种方式现在当然已被广泛认可了,但二十年前并不是这样。除此之外,各种戏曲角色啊,剧种啊之类,也是这么做的。